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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疫情后建筑行业的变与不变
       2020 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给经济和生活都带来了巨 大影响,这是大家始料未及的,新的变化促使我们对未来进行新的思考。中国经济走 势如何变化?新冠疫情对建设行业有何影响?企业应如何保持理性以谋划未来?
        变与不变都是客观存在的,它们相互影响、相互作用,既是对立的,又是统一的, 是辩证的统一。我们应当把变与不变有机地统一起来,认识与把握不变中有变,变中 有不变。对未来变与不变的思考,笔者用这样一个方程式来表达:W=X×(A+B+C), W 表示未来,X 是变量,代表这次疫情产生的影响,A、B、C 是三个常量,分别代表 中国经济“5 时代”到来(经济增速在 5% 左右)、“4 动能”支撑高质量发展、“3 要素” 是建设企业应对选项。
        疫情影响下经济下行压力陡增
新年伊始,新冠疫情的冲击引发全球关注。从武汉宣布封城、确诊人数不断攀升、 全国延迟复工复产,让本来就处在三期叠加、动能转换的中国经济面临更加巨大的下 行压力。正可谓:“屋漏偏逢连阴雨,船破又遇顶头风”,这就是前面提到的未来方程 式中的一个变量。
       新冠疫情给中国经济带来了负面影响,特别是进出口贸易和部分制造业、“吃、游、看、运、学”等消费类产业都受到了不同程度冲击,而 因为停工停产造成的资金链紧张问题也在很多中小企业 中显现。受疫情影响,很多建筑企业出现了复工成本增 加、质量安全隐患增加、生产要素组织困难增加、工期 履约难度增加、工程建造成本增加、企业利润水平降低 的不利情况,上述“五增一降”的困难局面无疑是对企 业生产经营和发展的巨大考验。
       2003 年的非典疫情,当时有些人认为其对中国经济 的影响是相当大的,应当调整经济发展目标。但是,最终 的结果并没有如此。在短暂的影响之后,中国经济进入到 一个快速发展的阶段。这充分表明,中国经济发展具有很 强的韧性。与 2003 年相比,尽管当前的经济形势和环境 已经发生了较大的变化,尤其是世界政治经济格局,出现 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关系复杂多变,各种不确定性因素 不断增加。但是从总体上判断,新冠疫情短期内会给中国 经济带来一定的影响和挑战,但是不会改变中国经济的基 本面,也不可能改变中国经济的未来走势。
       纵观人类发展进程,当代中国的新型城市化、新型工业化和改革开放市场化的三大历史性进程不会发生逆 转,中国共产党人带领全中国人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 兴的目标不会改变。因此,新冠疫情虽然来势汹汹,对当前经济社会影响巨大,但是放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疫情终将过去,影响微不足道。
       这就像开车在高速路上远行,突然遇到一起交通事 故,汽车抛锚停了半小时。这时如果目标行程只有100公里,那么这半小时就有很大影响;但是如果目标行程是 1000 公里,那影响就很小;如果目标行程是10000公里, 那么这半小时就可以忽略不计。目前,我国新冠肺炎防治工作已取得阶段性成效,全国除湖北省以外的其他省区市,以及湖北省内除武汉以外的其他地区新增确诊病例数已经连续多日保持在个位数和无新增,总体呈积极 好转态势。各地企业的复工率正逐步提高,其中上海、浙江已超过 90%。可以预计,疫情对经济的影响正在逐 步减小,中国经济正在逐步回归正常轨道。
       基于此,笔者对于疫情影响的估计是:短期负面,中 期平面,长期正面。2020 年的中国经济仍然是值得期待的,中国经济的未来仍然是充满希望的。
       “时代”经济韧性仍然强劲
        认识中国经济,不仅要看疫情这个变量,还要看方 程式中的三个常量,要把握中国经济的基本面。
        首先需要关注的一个常量,就是中国“5 时代”经济 的韧性,要正确认识和把握中国经济的大势。中国经济 和世界经济密不可分,中国经济的大势要放在世界的经 济政治格局或者政治经济格局中来衡量、来看待。
        习总书记说过“太平洋足够大,能够容得下中美两国”,但是,美国人说“美国优先,太平洋有我们一家就够了”。这是目前世界政治格局的一个基本状态,而政治 格局会引起经济格局的变化。我们应该认识到世界格局的变化,也应当认识到这对中国经济的重大影响。中国 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体量很大,发展很快。从新中国成立以来,经济增速从两位数的增长,到接近10%的增长,再到现在 6% 的增长,且成绩来之不易。显而易见,中国经济正在趋势性回落,笔者的基本判断是:中国经济的“5 时代”已经来临。
        从实际数据来看,2019 年中等规模以上工业企业 利润同比下降 3.3%,2019 年一季度 GDP 增速 6.4%,二季度增速 6.2%,三季度增速 6.0%,第四季度增速 6.0%, 2019 年全年 GDP 增速为 6.1%,经济增速已经逐步放缓,但是地产投资增速处于偏高阶段,2018 年经济增长 6.6%,其中出口和地产投资增速近 10%。2019 年全年经济增长 6.1%,其中地产投资增速 9.9%。由此可见,如果 2020年之后的未来5年出口和地产都进入更常态的增速轨道,则隐含的经济增速将会有所降低。我们应当认识到中国 经济逐步由“少年期”进入“成年期”,已不可能维持原来的高速增长,GDP增速的下降趋势不可避免。
        我们要正确认识和把握这一趋势,但是并不需要过 分忧虑。从绝对量上看,2018 年相对于2017年GDP的绝对增量接近10万亿元,相当于2000年全年的GDP 总量,剔除通货膨胀的因素,即使只有5%增长率,但绝对增量仍然是巨大的。改革开放以来,中国高速增长了 40 多年,2008 年我们打破了 1972 年以来美国第一,日本第 二的世界 GDP 排名格局,连续 10 年稳居世界第二,经 济总量已经积累到一个庞大的规模,很难再继续保持一 个高速增长的步伐,需要调整姿态,进行结构性改革, 增长的步伐必然会放缓。
        再从全球经济格局中看,西方发达国家如美国、英国、 法国的 GDP 增长分别为 2.3%、1.4%、1.3%, 德国 GDP 增长仅 0.6%。相比较下,2019 年中国 GDP 增长 6.1%, 同样处于发展中国家的印度 GDP 增长也只达到 5.3%,说明中国的经济增长速度仍然处于世界前列。
        中国粗放型的增长模式要改变,就要进行结构性调整,中国经济由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必须要寻找驱 动经济增长的新动能,新冠疫情一定程度上也会加速这个 步伐。可以看到,疫情发生以后,政府积极抓好疫情防控 的同时,及时出台了一系列针对企业和有利于经济恢复 的重要措施,很多地方政府也因地制宜地出台了许多应对 之策。另一方面,这次疫情会在一定程度上倒逼企业转型升级,促使企业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主创新和产品升级的重要性,从而推动企业转变思想观念、经营理念、思维方 式,转向精细管理和高质量发展。与此同时,能够渡过难关的企业则会获得新的发展机会,获得更多市场和更多发展空间,从而加速新旧动能转化步伐。
        “动能”支撑高质量发展
        中国经济由高速增长向高质量发展转型升级的关键 时期,产业迭代、新兴产业、城市群、大基建必将成为 重要的动力支撑,也就是方程式中的另一个重要常量, 即中国经济未来发展的“4 动能”。
        一是产业迭代。这是指随着中国的经济发展出现新 产业更新、老产能淘汰的情况,新旧产业迭代发展势必 推动经济转型升级,同时也会给建筑企业带来机会。
        二是新兴产业。这是指因为技术进步和社会发展, 出现了很多原来没有的产业,新兴产业通常是以重大技 术突破和重大发展需求为基础,对经济社会全局和长远 发展具有引领和带动作用,必将给中国经济注入新的活 力,给建筑企业带来发展空间。
        对于建设行业来说,关联度比较大,动力比较足的, 也是最应该关注的是第三个动能—城市群的发展和第 四个动能—大基建。
        三是城市群。新中国成立 70 年来,我国经历了世界 历史上规模最大、速度最快的城市化进程。2018 年末, 我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达到 59.58%,2019 年已经超过 60%,较 1949 年末提高 48.94 个百分点,年均提高 0.71%。 户籍人口城镇化率也达到 43.37%。目前,城市化发展随 着中国经济增速放缓也放慢了节奏,固定资产投资(房 地产等)已过了快速增长时期。但是中国城市化的规模 和空间依然是巨大的,以城市群发展为特征的新型城市 化蕴藏着巨大的发展机遇。
        城市化、城镇化、城市群这三个词体现了中国城市 化历史进程中不同阶段的主要特点。2006 年“城市群” 第一次出现在中央文件中;2013 年以来中央要求把城市 群作为推进国家新型城市化建设的主体形态;2019 年《中国城市群一体化报告》对我国 12 个大型城市群一体化水 平作出了评估,长三角、京津冀、珠三角三大城市群的经济份额超过 40%。城市群一体化成为高质量发展、区 域均衡发展的重要驱动力。
        现阶段有 8 个城市群及其规划最值得建设行业重点 关注,分别是长三角城市群,珠三角城市群、京津冀城市 群、成渝城市群、长江中游城市群、中原城市群,关中城 市群和北部湾城市群。城市群的发展会给建设行业带来巨 大机会。城市群对基础设施的要求是互通,城市群之间需 要有轨道、公路交通等,交通发展起来了,人才会聚集, 产业会聚集。基础设施建设具有所谓“乘数效应”,即能 带来几倍于投资额的社会总需求和国民收入。
        四是大基建。所谓“大基建”,就是传统基建和新 基建的统称。这里说的“新基建”是广义上理解的新型 基础设施建设,不仅包括新时期下传统基础设施改造和 升级的新需求,同时还包括 5G 网络、数据中心、人工 智能、工业互联网等新的基础设施建设,以及体现创新、绿色等新发展理念的科技型基础设施建设,例如特高压、 高铁、城际交通等基础设施建设。这是一个非常具备发 展潜力的新动能。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基础设施是否完善,是其经济是否可以长期持续稳定发展的重要基础。基建 投资更是我国稳增长、补短板的重要举措,是逆周期调 控的重要政策工具。
        实际上,与国际水平相比,我国基础设施仍有较大 建设空间。我国基础设施竞争力位列 36 位,交通类基础设施排名 24 位,公共事业类基础设施排名 65 位,人均 基础设施水平还较低,尽管我国的 GDP 总量排在世界第 二位,但是我国的交通设施排名靠后,用水、饮水、卫 生基础设施的占有量和人均用电量排名,人均公路铁路 网的密度、人均铁路里程排名都很靠后,这与我国的经济总量是不相称的,这就是发展的空间。
        随着新冠疫情得到有效控制,恢复经济、稳全年增长成为当下议题,加大基建投入也成为对冲疫情负面影 响、拉动经济回暖的重要手段。我们看到,自春节假期 后,多地陆续发布 2020 年重大项目投资计划或推进情况, 部署加快在建和新开工项目建设进度。据不完全统计, 截至 3 月 5 日,24 个省市区公布了未来的项目投资规划,2.2 万个项目总投资额达 48.6 万亿元,其中 2020 年度计划投资总规模近 8 万亿元。
        此次疫情暴露出城市医疗卫生、民生工程、社会治 理等方面的基建短板,也将带来更多机会。5G 通信网络 建设、数字化建设、大数据、云计算等科技产业链基础 设施建设将会成为 2020 年一大建设重点。
        总之,产业迭代、新兴产业、城市群、大基建这四 个方面必将成为中国经济的新动能,而城市群、大基建 这两大因素对中国建设行业来讲尤为重要,在新疫情的 倒逼下,相关需求增长会加快,行业也将出现更多机会。
        “要素”助力企业爬坡前行
        世界大势都是一样的,我们所处的外部环境条件也 基本是一样的,外部经济环境和疫情带来的负面效应叠 加,对每一家企业生存和发展都提出了更严酷的考验。 宏观是我们必须承受的,而微观我们则能够有所作为。 因此,每一家企业应对策略会有所不同。笔者认为,疫 情影响下,企业很好地回答这三个问题将是赢得未来的 关键所在:如何强身健体做好自己、如何实现商业模式创 新、如何实现数字化转型。
        一是强身健体。孔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企业 好坏与大势无关,任何时候都有好的企业,任何时候都 有倒闭的企业,就看你自己怎么做,把经营不好都归结 于外部因素,那是无能的表现。
        当前,国际国内环境复杂多变,社会经济技术发展 不断迭代,新冠疫情也给我们再一次敲响警钟,企业的 经营和管理体制机制时刻面临市场和新情况带来的冲击 和挑战,这不仅是建设企业而且是所有企业都需要思 考的问题。
        对于建筑企业来说,必须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相对的 确定性,提高决策正确率,抓住发展机遇,化解各种风险。面对外部宏观政策环境变化和行业管理体制机制的 滞后,我们必须眼睛向内,做好自己,这是强身健体的根本要义。
        从计划经济到深化市场化改革,再到高质量发展转 型,不同时期建筑企业的发展要求、发展重点和路径是 不同的。真正优秀的企业应该顺应时代要求,根据不同 时期的特点,制订符合企业实际的发展战略和发展策略, 明确实际工作中的侧重点和突破口,只有做强自己,才 能立于不败之地。
        二是商业模式创新。借用德鲁克的一句话“当今企 业之间的竞争,不是产品之间的竞争,而是商业模式的 竞争”。商业模式创新是建筑企业应对瞬息万变的外部环 境挑战需要具备的重要因子。
        目前,建设领域比较常见的商业模式创新,包括 PPP、 EPC、FEPC、BOT、TOD 等。PPP 模式因为有效地连接 了政府和社会资本,由社会资本去整合社会资源进行基础 设施建设,不仅推动整个经济发展,还有效降低了政府负 债率,成为这几年政府大力支持和推广的商业模式。
        2014 年财政部发布了《关于推广运用政府和社会资 本合作模式有关问题的通知》《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模式 操作指南(试行)》、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发布了《关于开 展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的指导意见》《政府和社会资本 合作项目通用合同指南(2014 版)》,大大促进了 PPP 模 式在全国各地的快速推进。笔者认为,PPP 模式一要规 范,二要发展,要在规范中发展,在发展中规范。国家  自 2017 年以来出台了许多新的 PPP 政策,不断纠偏和调 整,目的是让PPP 回归其本源,发挥其作用。
        PPP 的内涵究竟是什么?了解 PPP,首先应当关注 PPP 项目的“六个必须”:政府和企业必须长期合作,项 目必须能够融资,企业必须出资并运营,政府必须规制和监管,参与各方必须合作共赢,使用者必须满意。
        如何更好地化解和防控风险也是 PPP 模式下需要关注的重点。政府要控风险,降低政府债务,化解系统性风险;国企要降杠杆、减负债,改进考核办法,追求高质量发展;社会资本的基本属性是讲资本效率、讲收益回报。就当前市场实际需求看,社会资本、民间资本具有一定的优势。因此,社会投资人要不断提高市场投拓、 资本运作、商业模式设计、风险防范、全生命周期的管 理运营这五大能力。同时,也要注意防范政治法律、融 资放款、建设履约、项目运维和收益回转等经营风险。
        市场竞争,适者生存;市场竞争,强者生存。在日益 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有实力的先知者、先觉者、先行者 必将占得市场先机。有远见的企业一定会认真研究 PPP、 EPC、FEPC、TOD、BOT 等新的商业模式,去占领市 场高地。因此,建筑企业要实现合作共赢、优势互补、协同发展,必须着力商业模式的设计创新,创造出符合市场、政府、行业、企业需求的商业模式。
        三是数字化转型。5G 时代的到来,不仅是一场技术 革命,也是一场伟大的管理革命,必将带来思想观念、 工作方式、管理体制机制等方面的深刻变化。这次新冠 疫情将加速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步伐,对于信息化水平较低的建设行业来说尤其需要增强意识、加大力度。
        总体上讲,目前建设行业的信息化水平还不高,绝 大多数建筑企业的信息化水平正处在“部门级应用”(信息化 2.0)阶段,达到“企业级应用”(信息化 3.0)水平 的是凤毛麟角,“社会级应用”(信息化 4.0)还是一种美 好远景。当前,挡在我们面前的主要有“三座大山”:一 是 IT 技术与企业管理的“两张皮”(包括 IT 企业与建筑 企业之间、IT 企业与 IT 企业之间、建筑企业内部之间的 “两张皮”);二是企业内部各部门之间的“部门墙”(包括 管理语言不统一、各业务系统规范不统一、平台顶层设计三个“不统一”);三是企业各层级各专业之间的“数据篱”(包括经济数据之间、经济数据与非经济数据之间、 企业与产业链、生态圈之间的“数据篱”)。企业信息化、 数字化的方向和任务就是要加快融化“两张皮”,打通“部门墙”,拆除“数据篱”,实现企业运营管理数据的融和通,大幅度提升建设行业的信息化水平。
        企业数字化转型就是要通过现代数字计算与网络技 术的深度应用,实现信息互联技术与企业管理的真正融合,达到信息和数据的互联互通,实现管理效率和社会生产力的提高。
        信息化、数字化的核心是计算,而计算的核心对象就是“数据”。企业数据的核心部分是企业运营管理的各类数据,是事物、过程、场景、行动源头产生的“原数 据”。笔者把建设企业“原数据”分为三类:经济数据、 非经济数据、产业链数据,这些“原数据”必须具备真 实性、唯一性、精准性、有效性。原数据的这四个属性 要求我们在进行管理时,所使用的管理语言必须是统一 的,是能够被相关方理解的,是可以用来交流互动的,最终都是要在组织层面融通的。
        需要注意的是,并不是所有数据都是必须融通的,企业运营有时候要遵循一些本质的行业规律,也必须允许存在一些商业秘密。我们要辩证地看待通与不通,要 根据行业特点和企业管理本质需求灵活变通,既要考虑 共性,又要兼顾个性,有对立也有统一。
        总体上讲,企业必须进行管理语言标准化工作,必须制定统一的管理信息因子的数据编码规则,并且制定 一套具体的应用操作规范,才能实现真正的信息“融通”,实现数字化转型。企业数字化转型是一种管理实践活动,必须坚持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实践—提高—再实 践—再提高,如此反复循环、螺旋式上升。
        辩证唯物主义认为,事物的运动发展是变与不变的统一。在中国经济由高速度增长向高质量发展转型的大势下,建设行业必须正确把握建筑业高质量发展的主旋律,正视一些不确定变量带来的机遇和挑战,在变与不变中,认清自己、找准自己、发展自己。
        夜来临时,坚定者终会迎来黎明。当冬天来临时,奋斗者终将赢得春天。希望每一位奋斗者都能在变中坚守传承,在不变中创新发展,不忘初心,不避风雨,只争朝夕,奋勇向前,迎接美好的明天。
                                                                                                                                                                                                                                                                               来源:《建筑》杂志